出国学习还是校本国际化

出国学习还是校本国际化

——大学生国际化素质培养的战略选择

文东茅 陆骄 王友航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育经济研究所,北京010871)

(北京大学国际合作部,北京100871)

摘要：出国学习和利用校内资源校本国际化是促进学生国际化素质发展的两种主要选择本文通过时北京大学的案例研究发现，出国学习对于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的发展确实更有效，但其成本高受益群体小；而学生在校内时非常丰富的国际化资源的利用率却非常低，因而应该强调充分利用校本资源，通过校本国际化促进所有学生国际化素质的发展。

一、问题的提出

  高等教育国际化具有悠久的历史渊源早在古希腊时期,跨国的"游教"和"游学"之风就相当盛行1。随着经济全球化和世界一体化的不断推进，国际化已经成为当代高等教育发展的一个重要趋势有学者甚至认为，在当今社会，国际合作或国际文化交流是大学的第四职能2，对于什么是高等教育国际化这一基本问题，学术界至今仍然存在不同的观点例如,顾明远主编的教育大辞典中将高等教育国际化界定为"各国高等教育在面向国内的基础上注意面向世界的一种发展趋势主要表现为：一是加强外语教学，大量增设有关国际问题的课程专业和科系,注意培养从事国际事务和国际问题研究的专门人才；二是进行广泛的人员国际交流；三是进行教育和学术的跨国合作"3；S.Aurm和van de Water认为,高等教育国际化就是指教育机构在国际研究国际教育和技术合作过程中发生的各种活动项目和服务；而加拿大学者J.Knight则认为“高等教育国际化就是把国际视野和跨文化理念引人到教育机构的教育研究和服务等功能中去的过程”高等教育国际化是把跨国界和跨文化的观点和氛围与在学校的教学科研和社会服务等主要功能相结合的过程不过，细致地研读可以发现,不论趋势说还是活动说抑或过程说，都将在高等教育机构内部的教学科研等相关活动的变化视为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基本途径或主要内容然而，在现实当中,促进教师和学生的国际流动却似乎是当前各国政府和高校相关工作的重点欧洲通过伊拉斯漠计划(1987年)和苏格拉底计划(1995年)使学生流动制度化；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等国也都明显加大了招收外国留学生的力度；中国政府也通过国家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项目等措施扩大公派留学，同时采取多种措施吸引外国学生来华留学学生海外学习比例和国际学生比例甚至一直被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作为大学评价的重要指标。

  在全球化的时代，高等学校应该培养学生具有全球视野，具有国际交流沟通和多元文化理解能力，这是不容置疑的这些国际化相关素质的培养有两条基本途径:第一是自费或公派的出国学习(StudyingAbroad),第二是无需出国的国内国际化(internationalizing at Home),甚至是以高校资源为基础的校本国际化(Internationalizing on Campus)。前者可以让学生直接亲身感受其他国家的语言文化生活,但交通食宿学费等方面成本昂贵，覆盖面也有限；后者尽管成本相对低廉省时省力,但在效果上可能会给人隔靴搔痒的感觉那么，出国和不出国的学生在国际资源的利用方面到底有何差异出国与否对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的发展有何影响高校和学生在出国学习或校本国际化之间应该如何进行理性的选择这是本文关注的主要问题。

二、研究设计和样本描述

  本文认为,大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的培养需要以一定的人财物信息等各种资源为基础这些资源大体上可以分为由本国人员或机构提供的本国资源和由国际机构或人员提供的国际资源，而国际资源又可以分为只有出国才可以利用的境外资源和在国内的大学校园中就可以利用的校本资源，后者包括在校的国际学生外国专家交流学者等人员资源校内提供的国际互联网外文电子数据库图书资料等信息资源以及由留学生公寓国际会议国际活动等构成的国际化环境在此基础上，本文假设:出国学习与校本国际化对学生利用国际化资源的影响不同,进而对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发展的影响也不同为研究国际资源利用状况及其对大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的影响，本研究将大学生分为具有出国经历者(含短期交流和长期留学)和没有出国经历者两组，通过问卷调查法，比较两个群体学生对境外资源和校本资源利用状况，分析国际资源利用状况与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发展之间的关系。

  本研究选择北京大学作为案例研究对象北京大学作为中国著名高校，长期高度重视国际合作和学生培养的国际化，其2006年提出的人才培养总体目标是为国家和民族培养具有国际视野和创新精神在各行业起引领作用的领导型人才吕l,国际化素质已经成为北大人才培养的重要目标之一本研究通过认识北京大学国际化的现状实施途径及其效果，对于把握我国高校国际资源利用状况制定针对性的改革措施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为此，笔者在2007年5月对北京大学中国籍学生进行了一次问卷调查调查采用分层抽样法，先由研究者依据学科的代表性，选择数学学院物理学院法学院和中文系四个院系作为调查单位，每个院系按随机抽样原则发出问卷200份,共发出问卷800份，回收有效问卷665份，回收率为83.1%其中上述四个院系样本比例分别为82.6%、27.1%、22.9%和21.5%，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比例分别为87.2%、11.9%、9.9%

  同时,为了解外国留学生对北大相关资源利用状况以及留学生与中国学生的交往和相互影响,笔者又于2009年4月对北大的留学生进行了一次问卷调查该调查采用简单随机抽样法，共发放问卷600份，回收问卷402份,其中有效问卷400份,有效问卷回收率为.7%样本来自五大洲的35个国家,其中韩国学生最多,占85.6%，其次为泰国(7.0%)和新加坡(6.7%)；本科生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分别占95.2%、5.8%、2.0%，非学位生占33%；这些留学生分布于81个院系，其中来自中文系的最多，占81.7%，其次为对外汉语学院(41.4%)和国际关系学院(13.9%)。

本研究的分析主要基于这两项调查。

三、出国学习与境外资源利用状况 

  出国学习是将学习者置身于国外特殊的语言文化生活和学习环境中,通过浸泡式学习，直接接触和学习出访国的语言文化政治经济学术和科技通过对北大中国学生出国学习和留学生来北大学习过程的调查分析发现:

(一)学生出国学习的机会非常有限

  在北大，不同院系学生出国学习的机会差异明显,光华管理学院国际关系学院等院系本科生在校期间就有较多的出国短期交流机会，理科院系的学生则更倾向于选择本科毕业后到国外深造不过，从2007年调查的结果看，来自四个学院的北大在校生样本中,有出国经历者只有82人，占有效样本的4.2%，其中,本科生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中有出国经历者占有效样本的比例分别为2.9%、5.1%、13.6%，说明作为学生主体的本科生出国的机会更少；学生出国机会在院系之间也不平衡，物理学院为6.7%，法学院为4.6%，中文系和数学系则只有2.8%和2.7%；学生出国交流的时间普遍较短，出国时间在一个月以内的占53.6%，一个月至半年的占93.3%，半年至一年的只有7.1%。2008年之后，政府以及北大校方都加强了学生的派出工作根据2009年底的统计，北大本科生四年中累计有出国经历者的比例可达到22%左右但可以肯定，从全国来看，目前有出国学习经历的在校大学生的比例仍然非常有限。

(二)出国期间国际交流的深度有待提高

  在有出国经历的学生中,在出国目的和任务方面,33.3%是为了参加国际会议，81.5%是为了参加科研合作项目,22.2%是为了取得课程学分,选择其他的占25.9%，选择攻读学位的是0；从学生在外期间的住宿状况看，与中国学生或华人合住的占40.7%,个人独立居住的占40.7%，与国际学生混住的占11.1%，与当地学生混住的占7.4%；当问及出国交流期间遇到的困难时，有57.7%的学生认为存在语言障碍，在语言障碍的具体表现方面(多选题),选择听课或课堂交流和学术交流的均达到46.2%，选择旧常生活和结交朋友的占43.6%和23.1%。

  从以上数据可见，北大学生出国主要还是限于短期的学术交流或者参观访问,真正有机会较完整地接受国外高校课程教学者的比例很低；这些学生尽管住在国外,但大多数人并没有住在一个国际化的环境中；即使是北大学生,也仍然有大部分人在不同程度上存在语言障碍这些因素都必然会影响到学生国际交流的深度和广度。

(三)外国留学生与中国师生的交流不充分

中国学生出国后对境外资源的利用状况可能受出访时间外语水平文化心理等的影响那么，外国留学生来中国后,对中国资源(即相对于他们而言的境外资源)的利用状况又如何呢通过对北大外国留学生的调查发现，无论在课内还是课外或者日常生活中,留学生与中国师生的交流都比较有限。

在学术交流方面，表示自己经常参加课堂讨论的只有83.2%；课后经常与中国同学讨论学习问题的仅为33.6%；课后主要阅读中文文献者为63.7%；至少每周一次单独与老师进行交流的学生比例更是只有18.1%。

  在课余活动的参与方面,认为自己经常参加中国学生组织的社团活动与中国学生集体出游和中国学生结对学习语言活动的留学生比例分别只有21%n.5%和15.3%，在这三个选项上,表示从来没有参加者均超过40%。

  从北大留学生的住宿状况来看,住在校内留学生公寓的占51.5%，住在校外的占48.5%，其中与中国人合住的只有5.5%可见，这些外国留学生出国期间也基本上没有与当地人居住在一起，这种状况自然也会影响到中外学生之间相互交流的机会深度和广度。

四、校内国际交流与校本资源利用状况

  北大是中国开展国际学术交流的重要场所，每年在校学习的国际学生超过2500人,聘请外国专家和外教超过500人次；北大与国外200多所高校建立了校级合作关系，将大量优秀的课程引人校园；在北大校内,每年都要举办数百场国际学术会议校内的国际资源如此丰富,学生是否充分利用了这些资源从调查结果看，情况不容乐观。

(一)学生参与校内国际交流的频率和普及化程度不高

从表1可以看出,北大学生经常或多次使用外文网络资源和外文教材的比例分别为83.2%和40.1%；经常或多次选修外教或用外语授课的课程和参加国际会议报告者的比例都只有14.2%，经常或多次与国际学生交流的比例只有21.6%而从不参加校内国际会议报告从不与国际学生交流的学生比例均超过40%,有超过03%的学生从不阅读外文学术论文。

(二)不同院系学生对校本资源的利用状况差异显著

  调查发现，不同院系学生利用校内国际资源状况具有一定的倾向性理科院系学生对于信息资源的利用程度高于文科院系，例如,经常或多次阅读外文学术论文和使用外文教材的学生比例，物理学院为71.6%、60.9%，数学学院为27%、39.6%，法学院只有22.0%、31.2%，中文系则只有9.9%、23.8%而文科院系学生对于人员资源的利用度要相对较高，例如，有22.5%的法学院学生和n.2%的中文系学生经常或多次与国际学生交流，在此方面，物理学院和数学学院学生的比例则分别只有8.4%和9.6%在列出的六个选项中,物理学院有四项的比例最高,而中文系有四项最低这也说明,学生利用国际资源状况受学科特点可利用资源状况影响，也可能与院系的要求开展的活动等有关

(三)不同学历层次学生对校本资源的利用状况差异显著

  调查发现，学历层次越高,对校内国际资源的利用程度也越高博士生硕士生对于信息资源的利用程度要远高于本科生例如，经常和多次阅读外文学术论文者的比例，博士生为93.9%，硕士生为57.9%，本科生只有20.4%；经常和多次使用外文教材者的比例，博士生和硕士生分别为80%和59.5%，而本科生只有犯.1%；经常和多次使用外文网络资源者的比例,博士生和硕士生分别为90.7%和96.9%，而本科生只有71.3%在利用国际化环境方面，经常或多次参加国际会议报告者的比例，博士生为38.4%，硕士生为26.9%，而本科生只有9.1%相对而言,在人员资源利用方面，不同学历层次学生的差异较小，例如，经常和多次选择外教或外语授课课程者的比例，博士生为02.9%，硕士生为21.5%，本科生为12.2%；经常和多次与国际学生交流者的比例,博士生为17.2%，硕士生为11.4%，本科生为21.2%。

五、国际资源利用与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的发展

  高等教育国际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通过国际交流与合作，提高学生学术水平，培养学生的国际理解国际合作能力以及其他相关综合素质本研究表明,国际资源的利用对学生国际化素质的发展有明显的促进作用。

(一)出国学习与学生国际化素质发展

  常言道:“百闻不如一见”出国学习、交流可以更直接、更便利地接触境外资源，因而被认为是开阔国际视野增进国际了解提高国际化水平的有效方式本研究采用李克特5分量表,对学生利用境外资源和校本资源的收获进行了调查，其中,对相关陈述表示非常同意为5分，“同意”为4分，“一般”“不太同意”“很不同意”分别计3、2、1分。

  通过比较分析发现，出国学习对学生国际化相关能力素质的影响更有效在有出国经历的学生中,自我评价收获最大的是了解了国外的风土人情生活方式,表示非常同意和同意的比例达到93.3%；其次是提高了外语能力加深了对国外情况的了解加深了对不同文化的认识尊重和包容增强了国家意识,更注意个人言行，维护祖国形象这四项,表示非常同意或同意的比例均在80%以上；对其他七个选项的评价上,表示非常同意或同意的比例也都超过了70%通过对两个群体在各个选项上的得分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在所有选项上，二者均具有显著性差异。

(二)校本资源利用与学生国际化素质发展

  由于不同学生对校本资源的利用状况不同,因而可以通过Spearnlna相关分析，揭示校本资源利用的程度与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发展的关系从表3可以看出,不同类型校本资源的利用对学生国际化具体素质发展的影响不同:参加国际学术会议报告与各种能力素质发展之间都具有非常显著的相关性；与国际学生交流对专业知识和技能的发展影响不明显，但与其他选项之间都具有非常显著的相关性；使用外文网络外文教材阅读外文学术论文三项与专业知识技能发展提高外语能力等方面具有非常显著的相关性，但与结交外国朋友加深对国外的了解促进国际理解等方面均没有显著的相关关系；值得注意

的是选修外教或用外语讲授的课程与学生专业知识相关技能的发展了解外国人对中国的看法等均没有显著相关关系,除增进国际理解之外，在其他选项上也只是表现为一般程度的相关关系此外，分析还发现，如果计算每个学生在利用6种国际化资源和31方面能力素质发展方面的平均得分,那么这两个平均分数之间具有非常显著的相关关系(皮尔逊积差相关系数为0.263,相关性的显著性水平为0.01)，说明从总体上看，利用校本国际化资源越多,在国际化相关素质发展方面的收益越大。

六、结论和建议

  国际化是高等教育发展的重要趋势之一,也是提升高校综合实力促进学生综合素质发展的重要途径本研究通过对北京大学案例的调查分析表明,出国学习和利用校本资源都可以有效促进学生国际化相关素质的发展，相对而言，出国交流在效果上确实具有明显的优势,但存在费用高受益群体小等问题；从总体上看,不论在校内还是出国,不论中国学生还是外国留学生，对国际化资源的利用都还很不充分根据这些发现,笔者认为，不仅要积极创造条件扩大学生出国交流的机会，更应该充分利用校本资源，通过校本国际化促进更多学生能力素质的发展。

(一)扩大学生出国学习交流的机会，提高出国交流的质量

  在欧美发达国家，许多高校要求所有学生在毕业前都有一定的海外学习经历在中国,由于海外学习费用相对昂贵出国交流名额有限,在近期内要使高比例的学生拥有出国经历，并非易事,但扩大学生出国学习的机会却是可能而且必须的北京大学通过专设学生海外学习项目响应国家留学基金委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留学计划，投人资金扩展合作,推动学生在校期间获得出国学习机会如北大光华管理学院,近年来与多所国外高校签署学生交流协议,该院本科生出国留学比例从2006一2007学年约02%提高到2008一2009学年约85%，基本做到让每一位有交流意愿的学生拥有实现愿望的机会.

  在提供出国学习机会的同时,还应该高度重视提高出国学习的质量对于校际交流的学生，高校应该在派出前开展相关交流培训，让学生明确出国交流的目的任务，要求他们做好出国前的学术外语与心理准备工作；注重出国期交流的内容形式以及食宿安排等细节，强调学术交流的深度和社会交往的广度；对于学生交流回国后的总结汇报提出明确要求，以促进他们更充分地利用国际化资源，提高出国交流的质量和效益。

(二)利用来访外宾外教及留学生资源，扩大校本国际交流机会

  随着经济的发展交通的便利以及国际合作的加强，每年来国内高校访问交流以及任教的海海**家家学者越来越多这些来访外宾外籍教师都是国际化最重要的人力资源,应当充分利用这一宝贵的校本资源并不断发掘其潜力以北京大学为例,北大是中国国际交流最重要的窗口之一，每年来访的外宾超过2万人次，其中每年应邀来访的专家教授超过500人,大学校长达60一07人；长期聘请的外籍教授有近010人，短期聘用的外籍教师每年超过200人这些都是非常宝贵的教育教学资源,基于这一认识,北大的国际合作也逐渐从外事接待模式向国际交流与人才培养模式转变,让更多的师生能接触了解参与各种国际交流活动,真正使师生从国际交流中获益,而不只是停留于形式和礼节上。

  在高校国际化过程中,最重要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力量是留学生留学生往往被视为国际化的受益者和国际交流中的接受者学习者事实上，留学生不仅人数多来源广居住时间长与本地师生交往的机会多，而且他们年轻，与同龄的本地学生有着更多的共同语言兴趣爱好，有更少的成见和偏见，他们精力充沛，完全可以也非常乐意在国际交流与合作中扮演更积极主动的角色根据对北大外国留学生的调查，该校留学生中有利用母语优势进行语言教学利用母语优势从事翻译工作介绍本国文化等活动经历者的比例分别为42.6%45.9%93.0%，而表示如果有机会就愿意从事以上工作者的比例分别达到87.8%81.2%和82.8%；在北大有过助教助研行政助理后勤服务工作经历者的比例更是分别只有18.1%13.9%和13.5%，而表示愿意从事这些工作的留学生比例分别达到47.0%61.7%58.4%可见，留学生资源利用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三)重视国际化校园文化和环境建设，为校本国际化创造条件

  不同国家的师生生活在同一个校园并不会自然导致校园的国际化，校园的国际化意味着不同国家多元文化的师生之间便利自然充分的交流，应该体现在教室食堂宿舍图书馆等各个方面在此方面，历史上受物资条件和思想观念的影响，中国高校曾对留学生采取区别管理!区别对待0的政策，建立专71的留学生公寓!留学生食堂，为留学生单独编班上课，单独设立机构管理，从而人为地对留学生与本地学生交流设置了障碍"随着学生住宿!生活条件的改善和师生思想观念的逐步开放，这种状况正在逐步改变"例如，在以北大为教学地点的耶鲁一北大本科生联合培养项目中,耶鲁学生与北大学生居住在同一

宿舍，学习在同一课堂，参加各种校内外的课外活动；由北大国际合作部组织的北大国际文化节已经坚持了六年，发展成为五十余个国家的留学生与北大学生共同欢聚的盛会，通过具体的活动组织和参与，体会不同文化的碰撞!交融与相互理解、尊重。

(四)强化国际化发展战略与制度，使校本国际化惠及每位师生

高校国际化具有多重目标，不仅要服务于高校的学术发展，也要着眼于国家未来国际政治!经济!文化发展，要使高校的每一位师生在国际化过程中开阔视野!培养能力!提高认识!增进国际理解"为此，高校国际化不能只是西方化，在招收外国留学生和派出国内学生时,都不能只是考虑到少数经济发达国家,而要有全球眼光；高校国际化也不能只限于学校行政管理层面和部分学科、专业，而应该考虑到每个院系教师和学生的实际需求，有针对性地开展国际交流活动"各院系也应根据本学科特点!资源条件，制定适合的国际化发展战略和人才培养方案；所有教师应该充分利用课堂教学!课题研究!国际会议等各种场合培养学生的国际化素养"只有通过相应的制度安排，使高校国际化的工作重心逐步从学校一级下放到院系一级，直至深人每一位教师和学生，才能更充分地利用校本资源有效地促进高校和学生的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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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东茅 陆骄 王友航，《北京大学教育评论》2010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