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报告
| 阅读者(或学号) | 陆玲 | 阅读时间 | 2013年10月 |
| 阅读文献名称 | 高等教育新论——多学科的研究 | 作者 | 伯顿·克拉克 |
| 文献形式 | □书籍 □期刊(刊名: 期号: 页码: ) □学位论文 □网上资料 □CD-ROM | ||
| 出版单位 出版日期 | 浙江教育出版社,2001年12月版 | ||
| 关键词 | 高等教育,多学科 | ||
| 内容摘要 | 本书主要以八种不同的视角来论述高等教育。包括历史的观点、政治的观点、经济的观点、组织的观点、地位的分析、文化的观点、大学的科学活动、政策的观点。 | ||
| 心得或反思 | 在组织的观点中有一句话:“知识是包含在高等教育系统的各种活动之中的共同要素;科研创造它;学术组织保存、提炼和完善它;教学和服务传播它。自高等教育产生以来,处理各门高深学问就是高等教育的主要任务,并一直是各国高等教育的共同领域。当我们把目光投向高等教育的“生产车间”时,我们所看到的是一群研究一门门知识的专业学者。这种一门门的知识称作“学科”, 而组织正是围绕这些学科确立起来的。”在这里,作者为我们描述了一个现象,即在现如今的高等教育组织框架下,学科与学科之间的互相独立、互相割裂的一种现象,高等学校在这样的结构化的组织模式下,学者的研究领域也是专门化的,相互独立的。组织的割裂导致了学者之间的沟通减少,导致了知识的纵向发展。这对知识的发展和学生的培养来说无疑是不利的。库恩(Thoma Kuhn)有句话:“虽然科学是个人来研究的,它却本质上是集体的产物,不提及生产它的那些集体,它的特殊效力和它怎样发展起来的方式都将不会被理解。”科学的本质是完整的,而现代大学的结构化组织形式却把学校割裂,把科学割裂,把知识割裂,这是不利于科学的发展和知识的创新的。与此同时,从组织的观点来说,高等学校是众多学科和专业组合起来的联合组织,不同的学科和专业集中了很大的学术权力。克拉克认为,高等教育系统的变革是运动中的矩阵。大学教师属于各种各样的矩阵,随着矩阵的移动,学者们开始慢慢跨越学科领域甚至文化的界限,开始慢慢地渗透到其他的矩阵中去,这种渗透慢慢慢地会带来文化的融合,学科的贯通,学术共同体的建立,学习型社会的形成。矩阵运动的趋势源于高教系统的工作、信念和权力结构,源于围绕学科和院校形成的高等教育系统的基本组成成分,以及依靠各种手段对高教系统进行的协调。克拉克说,“矩阵是这样运动的:它依靠许多基层的创新;依靠渐进的而不是全面的革新;依靠静悄悄地渗透院校边界的变革。矩阵运动常常以无形的方式进行。”高等教育的改革也是如此,改革的进程是缓慢的,不可能一蹴而就。在这样一种矩阵运动的“无形的方式”下,大学的精神终将回归,科学的真谛终将被慢慢诠释并且执行。 第二章政治的观点讲述了政治权利和高等教育的关系。在高等教育政策制定方面,作者说:“政治科学的贡献必须主要关注各种过程和机构。这些过程和机构中会产生许多问题,出现种种矛盾冲突,这种问题和矛盾冲突经过协商就会成为政策”。有一句话说:“Politic Is Policy”(政策就是政治) 政策的执行与行政体系的运作有着密切的联系,它的直接后果是对教育政策的价值作出判断。在西方国家,民主意识比较强,很多时候政策的制定乃至评价都是各方利益博弈的结果。我国的高等教育是政府主导下的,中央的高度政治集权对我国的高等教育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这样的政府模式下,我国的高等教育出现了高等学校均质化的现象,即,所有的大学都趋同定位,高职高专本科化,教学型大学效仿研究型大学,研究型大学效仿世界一流大学。我觉得是非常值得商讨的一个问题,如此趋同化的高等教育是否能够达成人才培养的目标?是否真的能满足社会对高等教育的需求?我想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表达我对该问题的想法。宏观上,高等学校均质化的问题是不同层次的高校办学定位不清造成的。高校为了争取到政府更多的资源,就要想方设法满足政府资助的指标,个个争做“世界一流”。 也就是说,大学跟政府走得越近,越是听政府的,越是丧失了自身的特色。微观上,我认为还是人的问题,高等学校自上而下的阶层管理模式存在着弊端,下一阶层的人只能听上以阶层的,没有一点自主权和创新意识。处于顶层的人想要创业绩,就想去模仿其他的高校成功的道路。久而久之,一层层地模仿,一层层地类似,高校之间走向同质化。并且模仿的结果甚至有可能“四不像”,因为没有立足于自身的特点有借鉴地去模仿。在这里,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各个层次学校的培养目标是不同的,学生的特点也是不同的,这样的学生承担着不同的社会责任,如果没有不同的培养方案,学生的创新意识如何才能被激发?我们如何才能培养不同领域,不同层次的创新人才? “总的看来,中央政府的目标是引导高等教育系统降低分层体系的高度,而不是为他们创造地位升迁和变革的条件,这对高等教育的各部门或各部门内的高等院校都是相同的”。这句话表现了作者对高等教育内部行政权利滥用的现象的担忧。学校是知识的圣土,学术的领地。如果高校内部管理层次不够清晰,就会导致学术权利和行政权利之间的矛盾。学术自由的原则难以保证。科学研究质量,学者的自由就很难保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