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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广军-《现代大学论》读书报告

时间:2014-06-27  作者:系统管理员  来源:教育研究院汪霞团队  查看:57  
内容摘要:读书报告 阅读者(或学号)朱广军阅读时间2013年12月 阅读文献名称《现代大学论——英美德大学研究》作者亚伯拉罕·弗莱克斯纳文献形式□书籍     □期刊□学位论文  &...

读书报告

 

阅读者(或学号)

朱广军

阅读时间

201312

阅读文献名称

《现代大学论——英美德大学研究》

作者

亚伯拉罕·弗莱克斯纳

文献形式

书籍     期刊

学位论文       网上资料     CD-ROM

出版单位

出版日期

浙江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

 

 

关键词

 

现代大学  学问  专业 职业 大学只能

内容摘要

弗莱克斯纳(Abraham Flexner1866年出生于美国的一个犹太移民家庭,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该校与南京大学共同创办的霍普金斯大学-南京大学中美中心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最早建立的高等教育国际合作项目,也是中美外交史上里程碑式成果之一)。该校高超的学术水平、自由的学习氛围、简明的行政管理都对其形成深刻影响。

他在对美国、英国及德国大学进行深入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现代大学论”,对高等教育界产生了深刻的影响。1930年,他在普林斯顿组织筹建了高级研究院并担任第一任院长。他遍游欧美各地为研究院聘请一流学者,如爱因斯坦、冯诺依曼、沃尔特W斯图尔特等。研究院结构简明、氛围宽松,研究中心只负责向学者提供足够的经费,不干涉学者的自由。不久,研究院以卓越的学术成就获得了良好的国际声望。弗莱克斯纳也被誉为“美国著名教育批评家和改革者”。

在《现代大学论——英美德大学研究》一书中,他提出了具有鲜明个性特点的“现代大学论”。值得一提的是,他这一观点的提出,恰逢美国20世纪20年代发展的黄金时代(历史上所谓的“柯立芝繁荣”时期),此时的美国社会充斥了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思想。传统大学的理想追求逐渐被威斯康星模式所取代,甚至有大学校长提出“社会服务应当成为大学的唯一理想”观念。弗氏以传统大学理想捍卫者身份出现,提出“现代大学论”,坚决拥护大学科学研究及培养人才的传统职能,令人倏然起敬。

“除了霍普金斯大学最接近一所真正意义的大学,除斥之外,美国一无所有。”“大学是民族灵魂的反映。”“一个四分之三美丽芬芳、四分之一杂草丛生的花园,会是一个非常糟糕的花园。人们会羞于展示它,因为花园里面应该没有杂草。”

弗莱克斯纳认为,大学是一个有机体,是一个“复杂的有机组织”。他说:“真正的大学是一个有机体,其特点是有高尚而明确的目标,能够做到精神与目的的统一。”作为一个有机体,弗莱克斯纳特别强调大学理念在大学中的作用,他认为,大学是由相同的理念所形成的富有生命力的有机体。他批评有些大学“仅仅是行政的集合体”,“这种集合体即使有大学的名称,也根本没有通过某种合适的形式体现出来的科学政策或教育政策”。

他特别强调大学的研究功能,他认为大学是学问的中心,其核心的功能是、且只能是研究。对于什么是“研究”,弗莱克斯纳认为:“虽然学术合作也是一种旨在获得真理的努力,不能被排斥在外,但研究不是通过雇用他人而是个人独自做出的静悄悄的和艰苦的努力。……(研究的)课题必须是严肃的或具有严肃的含义;目的必须是没有私利的;不管研究结果对财富、收入或物欲的影响多么大,研究者必须保持客观的态度”。纯粹的数据、资料和事实的收集不能称之为“研究”。

他认为大学的职能应包括科学研究(即保存知识和观念、追求真理)和传授知识(阐释知识和观念、训练学生)两大方面。大学在本质上是在追求智力目标过程中,学者、教授和学生自然混合的自由社会。

心得或反思

潘懋元:“自由是崇高的,功利是强大的,人们只能在崇高与强大之间徘徊。20 世纪如此,21世纪恐怕也是这样。”弗莱克斯纳这本书实际上是他对于大学应该做什么、能够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不能够做什么的看法的比较全面的总结。

“大学是学问的中心,致力于保存知识,增进系统的知识,并在中学之上培养人才。”“大学不是风向标,不能流行什么就迎合什么。大学必须时常给社会一些社会所需要的东西(needs),而不是社会所想要的东西(wants)。否则,大学就会犯荒唐的甚至是灾难性的错误。”

21世纪中国高等教育发展过程中的问题,很大程度上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美国大学相似。我们正在密切地与社会、政府合作,因而认真阅读弗氏此书,确实能给我们很多思考。

看过一篇网文,讨论国内几所大学的,其中有几段话很有意思,先摘录如下:

某大学本身在新中国60年高等教育体制下,就是个怪胎。作为前朝余孽,其实早就该被扼杀,只不过50年、51年、52年、58年、64年、66年都侥幸留下了一口气儿,没死透而已。十年浩劫,今天包装的光鲜亮丽的清华当年依然是“光鲜亮丽,风口浪尖”。蒯大富的赫赫威名自是今天无人提起;“又红又专,听话出活”的校训也披上了“厚德载物”的外衣;拆“清华园”老校门建毛泽东像的壮举也因为1992年重建的假校门而远离人们的视线;而作为四人帮打手,和复旦“罗思鼎”遥相呼应的的北京“梁效”,也就是北京“两校”——北大清华写作班底——的斑斑劣迹也是无人再说。清华整个学校都在极力回避,选择性遗忘。其实,他们当年还是和今天一样风光啊,为什么他们却不好意思提及昨日的“辉煌”了呢?

那个学校终于熬到了1976年。当那个大学的学生蛰伏26年,发动315事件,向文革挑战,向理性回归的时候,清华在干什么呢?史书是这样记载的,315那个大学学潮20天以后,在北京某著名广场,清华大学学生充当打手和说客,阻拦那里正在进行的反对四人帮的“四五运动”。当1978年,那个学校的年轻助教发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打开思想解放,改革开放大门的时候,清华还在“旗帜鲜明地拥护华主席两个凡是最高指示”。

历史的变化就是这样的出人意料。真的很难说,再有25年以后,清华大学还愿不愿意提及他们百年校庆时出席的6个常委,愿不愿意提及他们百年校庆举办的地点。毕竟,今天的清华已经不再提及当年时常莅临清华的很多人了。经过这样的起落和历史的造化,我们才可以看到,对于一个大学,一个学者,对于一个人来说,恒久的是什么东西。其实,最为重要的,不是别人给你戴上了多少顶华丽的帽子,也不是外在的亮丽和光鲜,世事无常,这些外在的虚荣就像塑料叠成的假花,经过一段时间的尘封,便成为了肮脏的拖累。能够支撑起一个人的,是他内在的学养和能力,是他的奋斗精神和进取心,是他愿意坚持和保守的理念,无关乎外在的变幻莫测。

 

问题或建议

 

在高等教育改革方向上,我们确实应该做好目标明确的顶层设计,而不应该是一味地说明现状的无奈和改革的艰巨